• 我无法记清楚
    每一张脸和每一个画面
    有怎样的细节
    我记得你为我们的影片
    镶进超现实情节
    就像某种预言

    风吹过
    凝结住时间
    星球融化在灿烂的瞬间

     

     

    我的记性总是不太好,过去再多么体会深刻的经历和感情,不用太长时间就会变得模糊不清,如果没有被记录,没有人提醒,那些面孔和细节就会永远的沉默,只在午夜梦回之时偶尔飘起,很快又化成梦呓和第二天醒来时的惆怅,然后继续被新的生活新的忙碌挤进角落。你知道,我一直都这么没心没肺的象一个没有任何过去的人,所以才这么急急忙忙的,趁着整个夜晚刚开始真正安静,趁着年少时候才有的迟钝疼痛正缓缓碾过心脏,尝试着,触碰你。在那么多个夜里我为自己曾经犯下的各种错误焦躁懊恼,不愿意大声说话。多想梦见那棵有着浓浓香味的香樟,黑色的果实从秋天的额头滑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啪嗒。而你就在这里,侧着头,脸上的微微汗毛仿佛清晰可见。我说,***,*****。你回答,我知道,***********。被识破的感觉就像心脏狠狠的挨了一拳,却又带上了一层巨大的被理解的喜悦,于是天真的以为人与人之间的永远是只要有默契和坚持就行的事情。如果年轻的人儿在青春期可以不那么浮躁,我们现在会不会是另一种模样,会不会成为另外一种人。十年未到,我想了很多,做了很多白日梦,故事的结局不止一个,我们却已错过,奔流而去不复返。最后终于学会的,是不再后悔。

    突然发现又到一年七夕了,白天这里又会换上另副装扮吧。好在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还有那么轻快的节奏伴着云彩从城市上空飘过。我的头开始眩晕,所有愉悦而肆意疯狂的未来。     一起。

  •  

    给我一个小时厌倦无休无止的追逐 和人类交流 道貌岸然的关心别人和被人关心 疲倦。有时候相信,有时候悲观到死。安慰你,却连自己也无法肯定。想起孤独这个词总会想和你一起抱头大哭一场,可是冲动到了最后总会变成平静的互道晚安。相信你啊,在此刻,就像深秋瑟瑟的荒草坡上最后一棵残存绿意的叶片,或者是抓住救命稻草的蚂蚱。这样的叙述能让我平静,能让我安稳,能让我放心的闭上眼睛去睡。能给我明天继续面带笑容面对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的勇气。相信你,终于承认我挣脱不掉。

  • 对这里已经开始厌了,坐在只剩下我的房间里开始想念那个乍见之下的古城,广场上熙攘来往的人流,居然让我生出一股要飞跑着投入其中的欲望。想念往北的火车上对自己关怀备至的陌生大叔,精力充沛和自己影子打架的小男孩,扭头骄傲的对我说话,等等等。无聊至极才去翻开Los的CD内页,才猛的看见这句“Dedication to our so-called 80-post Generation in China”,才意识到原来在我身上还有这么一种象征,象征了所有骚动不安的失去光阴。这让我产生了那么些的燥热,差点再次彻夜失眠。可是,虽然18岁的孩子们还在说着只愿留住美好的事物,22岁的某人却已经快要夜夜失眠了。我还记得小时候在老房子墙上画过怎样一副粉笔画,却在长大后开始放不开手脚,快要忘了最应该要的是自己的快乐。诡异的事情仍不断发生,桌子对面的学长说,放肆的去做吧。这一刻,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所有美丽的场景和刻骨铭心的情感都应该保留在头脑里,它让我完整。我愿意完整。”

     

    BTW:LOS众们 奔三的人们  乃们能骚上这么多年 真的是不容易啊。。。。。。

  • 2009-06-19

    2009-06-19 - [花开不记年]

    时间回到 06年吧 2006

    同样灼热的夏天

    伤心的孩子躲进了桑树林与水稻田

    从此以后 每片随风摇摆的麦浪里

    都隐约夹带了一声叹息

    我也曾尝试在田野中奔跑

    尝试找到那个哭泣的孩子

    却发现放眼茫茫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稻田

    和坚硬的阡陌 从脚下向四方纵横

    最后停下来 盘腿坐在田埂上

    看着这天空,暮色合,农人归。楚天星稀

     

    归于静谧

  • 在劫难逃,这四个字充分证明大话是不能乱掰滴,连怠慢的想法都最好少有,指不定哪天它就从天而降,嘲弄般地由别人的烦闷变成自己的现实。

    剧透之神嘴角的那个灰色微笑永远不是常人可猜透的。妄想过的那些通往幸福的路口,在决心放手让它们飘去另个宇宙的时刻突然想起岩井君的烟花,想起他设下的两个截然不同的结局。笑。

    我仍旧记得于细小瞬间折射出的所有美好与幸福,记得20几年的生命里有过这么一次认真,这就够了吧。

    潋滟的湖水、明明灭灭的烟火以及跟着旷野上的风传来的轻微爆破声。再见。

  •  
    昭 
    18:43:52
    以后啊 这些地方也会被人侵蚀。。。。 
     
    昭 
    18:44:53
    其实是个很尴尬的事情。。。。 
    昭 
    18:45:06
    科技至上  人类 发展的太快了 。。。 
    惑。/fad 
    18:45:27
    有时候看到科幻小说设定  评定最适合这个星球的生物 结果不是人   反而是些海藻什么的
    反而暗爽。。
    昭 
    18:46:48
    可当有一天真的要自己选择是生是死 把家让给海藻的时候 又不会如此坦然 人性本恶 人本懦弱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看科幻。。。 
    惑。/fad 
    18:47:30
    会有写的啊  写这两面的斗争场面
    所以我看的津津有味。。。哈哈
    昭 
    18:47:43
     作者以为自己把这个世界用无比犀利的自身观念戳破的时候  其实自己也是其中最懦弱的一环。。。
    很悲剧。。。
    惑。/fad 
    18:48:15
    这么悲观干什么。
    惑。/fad 
    18:48:42
    人类比较强大的一点就是  他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虽然这个概率成功性可能很小
    惑。/fad 
    18:48:59
    可能只是百分之零点几几
    昭 
    18:49:18
    其实 我到觉得科幻很有意思的一点在于 在极端环境下做悖论假设 这点很有意思  
    惑。/fad 
    18:49:37
    哈哈 是的
  • 2009-04-30

    扬州

    那天有热烈的阳光和漫天云朵,我们躲在公交站牌广告后面,没有目的地等着一班又一班车开过。葱郁浓绿的月季从墙边倒挂,偶尔漾起一星光芒。记不清楚胡言乱语的内容,只是突然觉得理性或者不理性对于一瞬间来说也没什么意义。某个重大的时刻,无数世界产生和幻灭,在我们的身边,也是丝毫未觉,也许它的意义也只在于多年以后的细细咀嚼,聊以自慰,就如观赏一夜梦幻般流光溢彩的烟火。毫无顾忌的扑向过你,毫无顾忌的为你而来。最后,在这满城辉煌的灯火里,一个人走过河岸走过橘黄色钠气灯下静卧的教堂,不再为了什么而遗憾。

  • 2009-04-29

    回忆而已。 - [私自潜行]

     

                              

                              

                               

                                          还有温暖的时候 没有忘记拥抱

  • 2009-04-21

    A Monkey

    寻个僻静的角落。每天要有枚亮闪闪的镜子,照亮一个人从孩童到英气勃勃的青年再衰老的过程。时间永远都不停啊,走着坐着站着思考嬉笑怒骂痛哭流涕嗔怪妄语,一直一直躁动着急不可耐地、不给自己留任何喘息式地向前冲。直到某天某夜,仿佛是突然才回忆起当时你们如此明媚的笑颜,那么多模糊又清亮的声音从过去遥远的时空穿越而来,抵挡不住。生活、旅行、情绪的意义,有谁知道了吗。越长大,得到的机会越多,厌倦也来得更加容易。我一边竭力要摆脱自己摆脱与生俱来的定义,一边又仍旧记得夜色里妖艳如血的花朵、迎面而来让人窒息的大风、游乐场刺眼的灯光里孤独的秋千。再次见面,都已隐去昨日模样。你会怎么做呢,会怎么选呢,你的线索又在哪呢。我以为我找到了,可是它真的在么,倘若如此,为什么会看不到尽头。不管人是多么焦虑或者麻木,生活总会以某种面貌出现,不紧不慢,仿佛这只是它玩的一场聊以打发时间的游戏。可恨吗,又或者是种幸运?面目全非。

    昏暗的灯光映出我们一脸的失神惊慌。

  • 2009-02-06

    090205-06

    -我不喜欢聪明的女孩子。

    -你话太多了。

    -你有相信过么,你从来都没信过吧。

    -不可能的。

    -你难相处。

    -我不想给别人后悔和遗憾,也不会让他们来找我。

    -你根本就不是,何苦坚持。

  • 2008-09-26

    失控

    秋风在我房间里打起了转,天彻底的凉了.TJ的大草坪一夜全黄,铺满了梧桐叶子的干瘪尸体,简直让人疑心前些天那些带着晨露的翠绿是不是幻觉.

    这样阴霾的午后,这样通透的房间和干燥收缩的空气.穿高跟鞋的女人在楼下急急走过,哒哒哒的声音,伴着被风吹起来的叶子一起卷到了空中.就是这样,一切自然而然的发生.不知不觉,也许哪天你也会是我的风景.

    似乎已经有段时间没有静下来,好好思考某些问题了.每次总是这样的,思考到了最后就会变成茫然,变成无边无际的发呆.我没法给自己一个肯定--我是这样觉得的.每一种开头都能让人得到很多种结局,而自己就失却在这些结局里面,不敢让武断抹杀掉任何一个可能的珍贵.而我,又是多么的贪心,多想明白的再现每一个过程.

    若是有人偷了这个空档去,我就只能乖乖的举械投降了.

    偏偏就碰上了夏笳和她的<汨罗江上>.都有着对那些逝去的历史人物的扼腕叹息,都有着面对未来`生命`死亡`时空`意义这些词代表的问题时的悲伤和脆弱,还有对那个人的悼念.我们如此心切的想通过影响他人来避免失去,却得来一个难以接受的失败结局.离开的还是离开了,今天的自己可以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大脑深处却仍然埋葬着过去的零碎的记忆`难以安抚的情绪,藏的很深很深,以至于,一旦被掀起一小点,竟就泪流满面.

    需要理解么.不用吧.明白不等于领会,领会不等于感同身受,感同身受又不见得能依附心意.夏笳是这么说的.

    反正,在这样阴冷的时光里失控,也不算怎么难看的事.是吧.

  • 2008-09-21

    做个看戏人 - [Who do care]

    刘彻六岁的时候,"长主指左右长御百余人,皆云不用。末指其女问曰:‘阿娇好不?’于是乃笑对曰:‘好!若得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也。’

    " 刘彻二十七岁时候,以‘巫蛊’的罪名颁下废后诏书:“皇后失序,惑于巫祝,不可以承天命。其上玺绶,罢退居长门宫。”未死此身不令出。

     

    司马迁写陈阿娇就那么几段话,居然也能给人拓展成几十万的文字,偏偏写的人又心思缜密,勾心斗角机关算尽的场面招数简直就如亲眼所见般娓娓道来,咱挑了一整晚也不过找出几个无关痛痒的小毛病.好吧,我很佩服能写出这些东西的女子,想来亦非好相与之辈.

    还是不知道自己整夜不睡的纠结于这些故事文字是为什么.打预防针?锻炼大脑机能?积累经验?

    不过还好我似乎没犯过这样的错误,以为人可以完全控制住自己.

    有天JL突然跟我说:小no你知道么,你不愿意明白说出来的,也许你是不在乎,可是有些时候人有些会很需要一个肯定的回答.你明白么.

    沉默良久,然后对他说知道了,谢谢.

    还会有人这么真心的期盼么?恒久不变的期盼着么?     请注意,这是疑问口气,不是设问句.

    我是乐天派,哦也.

    和人戏说曾经也是谁都不怀疑的人,换来不置可否的一副表情. 暗自笑.

    夫不争.现在想起来,不知不觉,所依所靠皆凭的是这一句"夫不争".

    失去的东西永不复归. 夫不争,则天下莫与之能争.

    这世道,越发有趣的紧.还没踏进去就已经累了.

     

    你说你不要成为一个聪明人.        那来陪我做一个看戏人.

  • 2008-07-20

    Leave再见。

    漫天烟火。
    一个人看这胜景,觉得很幸福。
    也许也不是幸福,只是很满足吧。
    “我会隐身,会融进去哦。你信不信呐?”
    对着流光溢彩的天空大声歌唱,不停的不停的不停的唱呀,唱到喉咙都哑了啊。

  • 2008-07-09

    呜啦。 - [私自潜行]

    1. 那个,屋顶是该用来种花的啊。
    有一个王国,屋顶上种的全是向日葵;还有一个王国,是天堂鸟;还有一个王国,它的臣民喜欢在罂粟的糜烂甜香里睡大觉。
    可是谁来告诉我又有什么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2. 两只仓鼠。一只叫臭睡,一只叫乱咬。
    年年找不到人打电话。所以他很寂寞。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那个躺到云上睡觉的梦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可以从此停下冗长而空荡的、伴随你脚步而来的回声。它就像钟摆一样的敲击着,简直让人烦透了。

    3. 隆冬的林场,深刻分明的黑与白,映在眼里却是剔荡心灵的清澈。
    而在这个黏糊糊的夏天,我买了一杯薄荷雪顶,独自想象那些日子里呈现在你面前的黑山白水、夜晚巨大又沉默的阴影、高耸入天的松树林。
    真的是只要有纪念就够了么。


    4. 要把自己埋进湖水里。恍惚之时从未消停过的那个幻影,那些寒冷的高纬度地带,黑色的针叶树林,静谧的湖泊,凄惨的月亮。他们说有些名词一旦被说出来,便会带上伟大的魔力。
    是归属,还是臣服。是被鼓舞起希望,还是又一次被欺骗所以苟延残喘。

    7月7日的凌晨,忘记了所有编造出来的故事。
    Cacaki。可以选择等待一句暗语。
    那末,荒诞的戏剧也就继续上演吧。

  • 晴了一天,然后立马重新卷入大雨。

    于是今天第四次考六级……头两次在考场睡着了,第三次堪堪的400分还差20分就过,郁闷到家。这次就不知道了……不管它了。神经很久没这么因为时间紧张过,都开始胸闷了。 担心7月份将开始的另一次高三一样的生活。不知道还能不能像当初一样毫无忌惮毫不在意的承担下来。

    晚上又有人失约了……

    现在的自己很像只又累又惊的兔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是deadline。 - -

    开始明白阿木那时候说的,很需要依靠的感觉了。只要有足够信任的紧密,就算这种联系小到不能再小了,也会成为安慰人的强大力量啊。

    可是,怎么办。我才刚刚在满怀希望中被放了鸽子。倒板死了。

    我想,自己需要被狠狠的刺激一次。譬如一个闪电打到了跟前啊、走过的某堵墙在身后突然倒塌了啊之类的、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足够惊悚的刺激。啊啊啊啊啊。不然就要胸闷死啦!!!

    要不有只大熊给我抱上一会也好啊……明明这次我也不很那么想掩饰自己的脆弱的嘛……不再介意被我相信的人,或者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看到的嘛……为嘛还是得承担一个人谁也不能打扰的感觉,5555。

    或者可以这么说:为嘛已经知道不可信的几率很大,人总还是会对同类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呢?再怎么封闭的心,只要触到了柔软的那部分,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打开来呢?

    难道我果然还是很有人味儿的乜?

    哦哈哈哈哈哈哈。

    嗯。不恨你。从来都不恨你。虽然总是你让我成长的如此迅速。

    今年下半年将展现的唯一亮点就是:终于可以见老七啦,一个可爱的姑娘~ 然后明年是不是就可以去趟武当山了……很想平定自己,想有人来给我经验参考什么是有所为有所不为。想在承担责任了以后,还能认识一些正直而又善良的人,给自己生活的信心。 或许这也是一种幸运。

     

    还有路……最终没能去动物园……然后我还很马后炮……惭愧死了。5555。

  • 2008-06-07

    花田 - [私自潜行]

    你的日志:"有人曾问我,如果生命满是欢乐,你爱它,如果生命只是平淡,你也爱它,但倘若生命是接踵的不幸呢?
    那天,我没有回答,我沉默了很久,说不出一句话。
    今天,我却想说,我依旧爱他。
     
    因为,那是属于我的。"

    消极怠工了一天,赖在座位上点开网页又关掉。
    夜色降临热气消退。出门吃饭,小红楼里透出橘黄色光芒,把一扇玻璃窗染的厚重无比,没来由的平和与踏实。面容清澈的年轻男子站在窗前等待着什么,光打在他身上,映出身后一大片寂静的黑。
    还有电话亭里夹着话筒安静说话的,站在路灯下翘首盼望的,穿着黑色裙子婷婷走过的,聚在一起说话和挥手再见的。
    这光影太过深刻,虽然寂寂无声,却会随着空气一起进入身体。

    想起来去看你的blog。并得到了料想中的一些平静。
    于你我是陌生人。你的爱人和朋友说,你是永远存在这个世上的,没有终点。
    还有你。你说你会有一个孩子,来继承你对他来说已是陈年旧事、失去风华的生活。你说生命虽不间断却都是逼真的重复,从来都是。
    而我正挣扎在人心与似乎得必须遵守的规则之间,还在考虑,要不要保持一个凛冽的态度来生活。
    事实远不如想象轻松,因为谁都没有一个超级大脑,来运算一整个世界。
    不过还是比较满意目前动荡期内自己的表现的。也谢谢你们,你你你你你,被我抓起来安慰自己的人。

    端午节哦,一起吃粽子吧~

  • 2008-05-31

    If you go away - [Who do care]

    标题是一首很好听的歌的名字,似乎有很多个版本,我喜欢路blog上贴的Patricia Kaas的那个版本。

    找了来放自己blog里。哈哈。


    我说,我找不到一个理由去动物园。

    路的签名档写着:如果你爱过一头大象,全世界的大象都知道。
    这是多么动人的一句话啊。
    如果爱过一个人呢?
    想来更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骗自己的:如果能有一个人,让我觉得生命就是为他而来,这该有多美啊。

    我说皮同学:你是有女朋友有责任的人哈,不要再像我们,只有依靠幻想。
    Then在一边听见,插了句话过来:对啊,都不是一个精神层面了哈,皮皮就不要再向刀刀看齐了。

    然后他们开始一起窃笑,真是可恶。明明知道我说的幻想是指什么嘛。
    花见花开的小年轻啊~

    明天我要早早起床,打个电话给神仙学长还有路。带上借来的四格相机。
    神仙学长的教导,要大胆的抓住瞬间偷拍人物,每个人定格下来的样子都那么奇妙。
    嗯,我在说什么呢?
    我要去动物园,拥抱高高瘦瘦的大眼睛长颈鹿。

  • “离北川县城15里路的邓家海元村山中的一所全国百强希望小学却在这次颠覆性的地震中顽强地存活了下来,不仅教学楼丝毫没有垮塌,而且正在该校上课的483名小学生以及教职员工都奇迹般地全部安全撤离。”

    “我们教学楼高三层,12个教室,建筑面积是1268.5平方米,总造价是59万元,其造价离当时国家拨款给公办学校建楼的标准400元每平方米的基本水平还低。”史先玉对记者认真的说,这个造价都是有据可查的,在这59万元中,援建方汉龙集团出资52万元,剩下的7万元是由村、镇集资的,“一分也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而史先玉说到的当时400元/平方米的公办学校建房标准的说法,记者在采访绵阳市教育局副局长时得到了证实。


    50万真正用到位,就可以给孩子们建一个在8级地震里不会倒的房子。
    而现在,随便一个建筑报价都是百万开外。

    一个前辈说,国家的规范是很全面的,可就是审批和监督方面,漏洞太多。
    ABBS上有人发帖:我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建筑师、规划师,就是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有人安慰:我们不过是设计师而已,而房子倒了问题原因的多在于施工方偷工减料,责任与我们无关的。
    他回了一句话:文革过后,红小兵们也说自己是无辜的。都是国家逼的,政策逼的,形势逼的,不得不去打老师,不得不去搞破坏……

    责任感。

    在灾难过后,悲伤过后,在被这次灾难中闪现的人性感动过后,是不是,也到了要反思甚至责罚自己的地步了?像,环境如此,我也不得不如此啊这类话,是不是,该少说一点了?某些昧着道德的事情,是不是,也该拒绝了?
    我们每一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对这次灾难有责任。

    “你们中国人,就得靠血的教训才能进步”。

    永远都不要让这句话成为现实。

  • 2008-05-04

    哦123哦321 - [YY王道]

    今天忽悠人啦~为了完成老师交代的地产调查报告,跟同学冒充投资委托人跟售楼姐姐乱侃了一通,外带四处乱晃。帅帅的保安叔叔一上前,便摇摇手里的楼书:我是来看房滴。
    幸好没被识破。不然尽管我们没什么恶意,还是很丢人的。
    这个楼盘的前身是一片纯天然的沼泽湿地。摄影课老师说,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城市还有那么美的地方。茂密的芦苇丛,夕阳西下里,野鸭子成群飞过。
    可惜现在全变成一栋栋的房子啦。虽然这些建筑做的很不错,景观上也对原有的湿地进行了最大程度的保留。但是最起码鸟是不会再来了的。
    去年为了青岛的海泊河公园,还很义愤的写过一篇博,关于生态与城市交通、开发的问题。涉及到专业,不多说了。
    只是一直很心痛。那些死去的树木、流离失所的动物。因为人类生活的扩张而被迫丧失了它们的生活。
    人大概真的是这个星球上最横行霸道的生物了吧。包括我自己在内。
    对于西方的强盗式行为就不做点评了。而且他们也开始了改正。可是为什么对于一个发展了五千年的文明来说,今天的思想还比不上自己的祖先呢?不仅仅指的环境保护方面。譬如所谓的可持续发展。宋朝的人就懂得要这么对待自己,对待生活,对待周围的环境了。今天的我们却还需要做出恍然大悟般的样子重新去实践这个行为。
    而且文明的柔韧性到底说的是什么东西。谁能告诉我。难道就是反反复复么?一种强势压倒另一种强势的精彩斗争过程?

    还是,原本来,我们的身体、世界的一切,遵循的就是布朗运动。永不停歇永不确定。
    我们是不是犯了错的孩子,所以面前的每件事都会变得很玄妙。
    我甚至不敢随便给予你一个关于对错的回答。因为我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
    我想我思考的这个问题很傻。我的朋友们也告诉我这样的问题很白痴,会让人让生活掉进去出不来的。
    可是难道不会突然觉得这很奇异么。谁都有想过诸如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之类的问题吧。

    "对于世界的沉默
    你已不渴望什么"

    喂,能不能叫个外星人来一起聊聊天啊。哈哈。

  • 重新返入生活————————是个什么样子?

    于是大洋彼岸的lovelyday同学继续闷躁颠狂,不过在我看来这仍然是一位成功勤奋的科学好青年。所以当他的态度突然变得谦逊时我也开始惶恐不已,以为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推动着往未知的地方去。
    没啥好理智的啊没啥好理智的啊。lovelyday同学声明,寻找自我的存在,这是一个伪命题,但是却不得不始终为它活一辈子。
    于是严肃的一本正经的义正辞严地批评他,做人不能太自我,生活不能太超前,思想不能太没希望。
    比如要做个像大刘那样形象光辉的大叔啊。对整个人类都有爱,多好。
    他很诚恳的说,是的,你说的对。
    于是……我就惶恐了。
    因为此刻戴着说教面孔的我也很心虚。

    所以我一定要变得成熟、稳重!To dumping ideals!~瓦哈哈哈哈~~~
    亢奋了一晚上,终于可以安稳的去睡了。=。=

  • 2008-04-26

    桃匣 - [花开不记年]

     

     

    在梦的边缘择一块宝地

    开始挖掘

    有点温暖的位置

    开始栽种幸福

    等到某一年某一月的某一天这里 

    应该会生根发芽吧

    那时那些爱的种子

    我会盛满满一匣

    而匣面上衬着一面神奇的小镜

    照映我也许还留有桃色的颜容

    By TanaSu  《桃匣》

     

     四月末五月初。幽蓝的鸢尾花疯狂而放肆的开满了整片土地。高大的重阳木投下大团大团摇曳的树影,草丛里的酢浆草也开始蔓延出一整个视野的水红色,带起片片荡漾的阳光。
    每天都有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风路过我身边。
    爬到很高很高的楼层再向外看,满目都是郁郁葱葱。偶尔有露出红色砖房的一角,也是大片树叶和影子在墙面上交织斑驳,顺着风吹的方向一波一波的往很远的方向去了。
    于是在看宫崎峻,或者几米的漫画的时候,总会觉得异常亲切。因为我们一起记住的是这世界上一样最美好的事物啊。

    画面不仅仅是想像啊。我有不断见到这个星球上随处可见而又难以察觉的美丽场景,已经可以算作很幸福了吧。何况还被赋予了思考和求索的能力,可以不断的质疑自己质疑整个世界的存在,再为此找一个解释,如此反复而不孤寂。
    再也再也不去想要死于华年啦。老去的只是我们,而那些象征的、永恒的,永远不会改变。
    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永远都是成长中的孩子。
    如果自己都不给自己希望,那还能依靠什么。

    时间足够我们爱。足够我们从悲伤阴郁到开始微笑。

  • 2008-04-08

    牢骚满腹 - [Who do care]

    比如说,有个人告诉我,他小时候机缘巧合,曾经被人带入武当山深处,跟随一群隐居的老道士修炼了好几年。老道士们个个衣袂飘飘,须眉皆白,100以上的年纪。觉得自己到了该死的时候,就自行了断。
    再比如,高材生童爷退学后,时不时传个消息过来,这会儿在跟着乐队跑场,那会儿又开始了他的品牌生涯。QQ上发过来好多好多可爱的小图片,怂恿的我也蠢蠢欲动了。
    so,苦闷的日子似乎也不是那么难捱。
    那个什么什么,对人欢笑,暗自垂泪。一边这么做,一边狠狠鄙视这种行为。于是开始纠结于弱小状与保护欲之间的关联。如果我见过什么理由,那就是不断的错过,错过,错过。错到花落满地,直直地从人心上践踏过去。
    都已经成这样子了。越悲伤,越说不出话来。

    得怎么办才好啊,亲爱的。
    得怎么办才好啊,亲爱的。
    得怎么办才好啊,亲爱的。

    害怕自己真的要变成隐忍和沉默不语的模样。
    无能为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原来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以及最后会带来的打击,效果还是很剧烈的。 

    我不应该纠结了,对吧。对自己说。
    还是决定不说,什么也不说。捂到发霉发烂。既然不曾被注意过,那就做的更加决绝。
    狠狠一刀下去,带起一片血光。
    多优美。

    就这么觉得吧。啊。 

  • 某人与某人

    “‘你要去哪里
        能不能带上我 和你一起
        这城市也是怪让人伤心的
        我已不想留在这里
        我已不想留在这里
        
        你要是愿意
        就买一枝三块钱的玫瑰 送给我吧
        这城市也是怪让人伤心的
        我想死心塌地的爱上你
        我想死心塌地的爱上你
        
        要真说起来
        谁说我们就不是 天生的一对呢
        在这人潮人海中
        我想深情款款的爱上你
        我想深情款款的爱上你

    如果你爱你的小孩
        那么请不要把他生下来
        如果你爱你的妈妈
        请她不要把你生下来’

    事实是怎样的 事实是这样的 (省略四千字)

    事实是逼阳的

    我们都已经明白得这样透彻 又何必再这般若谷

    道理才不能讲 讲了他们就不快活了
    他们要我们讲道理 不要这么淫荡 不要这么低贱

    狗屁 我就是道理讲太多了!

    那我们就不淫荡不低贱地讲给他们听不就算了?

    你总是这样 把人当回事 把事当个人

    我已经懒得讲了   无所谓了 还不只是时间问题 谁在乎谁呢

    本来就是 你这样的  根本跟你没有瓜葛的 注定跟他们无关 但是”

    ..........

     

    你们两个……都华丽地给我去死吧

     

    那个那个,什么什么,诶,果然人一严肃就是容易出问题。还好有一种办法叫刷屏。

    还好几乎全人类都有充足的血小板,可以自我痊愈。

  • 他们说,不要把美丽的玫瑰花摆在路中央,不要爬到那么明亮的玻璃窗上去。

    我把一朵小小的花系在了病房的门把手上,这样每个人进来的时候,都可以看到除白色外的另一种颜色。他们都看着我笑,是真的有开心吧。可是后来清洁工阿姨来了,在我们的眼角之外揪下了那朵花。她说,拿朵花系这干嘛啊。

    可是我还以为,这是每个人一看到就能立刻理解的表达呢。

    谁都有自己的标准的吧。只是我不想成为那样一个人。 我想看到的是心里有什么,就像可可固执的认为,她就是整个世界,她的死亡就是世界末日。白色最脏,黑色最纯粹。把子弹射向太阳就能引发世界末日,可是,把子弹射向自己似乎要更容易一点。

    就算仍旧不能明白前因后果啊。毕竟把我们的世界联系起来的东西太多太复杂了。然而我仍旧对严说,相对于正常的大众化的标准,我还是比较倾向于相信一个异类的。

    严说,这种举动真可爱。

    虽然因此生活永远不会对我宽容。

  • 1月10日。晚上11点从天桥上面穿过,望见整座城市被笼罩在沉沉的雾霭中,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车流沿着它光洁的内壁滑过,擦身而过的人们,一个比一个面无表情,集体失语般的沉默着。而他们的身影,划过浓稠的空气里,带出一道道痕迹,就像是,再也挣扎不出这层包裹。
    我爱这样的面孔,爱那些模糊的表情和一张一合却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嘴唇。这感觉让我恍然回到多年前那些尖锐的时刻,那些清晨穿着洁白的晨衣手握尖刀站在青石巷口等待刺杀向我走来的第一个人的时刻,在雾气里认真地割裂身体,由皮肤到脉络,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刻地颠覆与接近真实,并为混沌之后隐隐闪现的强大秩序与控制所折服。这世界不是不符合想象,而是,它从来都没有被真正地掀开来过。
    那该是一个多么惊人的秘密呢。
  • 1。可以不恋爱不结婚,但是要对自己爱的人负责,要对自己的存在负责。

    2。继续进行颠覆自己这项其乐无穷的运动,不折腾到底不罢休。

    3。变成勤奋的好学生,以备考研。

    4。备续

    5。备续

    总的来说,新的一年,要继续贯彻童大师的“成熟稳重”四字方针,坚持方向不易帜。

    哼哼,这下看谁再来说我懒。我都定计划了。

  • 我要有

    一间空白的房子

    一堵空白的墙

    树枝伸进了窗户

    鲜艳的红果实

    新鲜而又芬芳

    隔夜的雨水

    从树梢滑落

    滴湿了

    一天一地的清冷

    这天清晨我突然在它里面醒来

    一只小鸟从树枝上弹飞出去

    扑拉扑拉扑拉扑拉

  • 2007-12-05

    嘿嘿嘿嘿嘿 - [私自潜行]

    嗯,怎么说呢。
    先从一个姑娘开始吧。2005年的春天我在一间CD堆成墙的小房子里第一次开始认真的端详她,而那时她缩在床上,用平静如常却感觉有一丝笑意在里面的声调对我说,哦,原来是你啊。
    有些人是因为经历过太多而失去奋不顾身的冲动,有些人却是从一开始就扮演一个旁观者,用笔,用画,或者仅仅是大脑来记录他所看到的各种生活,并因此像旅行一般的过着日子。
    那个时候,我还属于后一种。
    后来我和这个姑娘慢慢熟稔起来,有些时候,她也会跟我说些她的故事,那些撕心裂肺的和伤心断肠的场景,像是黑白胶片,在时光过去那么久后再从沉淀里捞起来拼贴成画,是一种惊心的残缺不全的感觉。我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去回忆,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会选择对我说起,我只记得,她讲述的时候嘴角平凡不过的笑容。
    要被磨炼过多少次,才能时时在唇畔挂上这样淡定的表情。
    然而她仍旧是个温暖无比的姑娘,会在阳光下,细细的将手指头一根一根贴上我的,然后一起举过头顶,眯起眼睛看红彤彤的血液在我们身体里流动。会在自家的阳台上摆上一个装满土的花盆,然后笑着对我说:小草会在里面安家呢。

    我们坐在阳台的栏杆上面聊着天。
    你知道人们的邪恶吗?
    知道啊。
    你知道我们的社会中那么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吗?
    知道啊。
    那你知道,即使是最纯真最美好的感情,也有可能成为杀人的利器吗?比如,相爱而不得所以互相伤害,或者因为是最好的朋友反而反目成仇。
    知道啊。我有经历过。
    我们一起沉默下来。她闭着眼,看起来是在享受和风,而我低着头,想起了她跟我说过的那些故事。

    现在,这个姑娘已经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而我在游荡了这么久之后,似乎也将开始属于我自己的生活。但是那天下午后来她说的话,却再也不会忘记了。
    她说:就算如此又怎样?光因为黑暗才明亮,黑暗因为光才存在。因为受到伤害,所以就要把自己整个都翻转过来么。保护和抗拒,是两种事情呀。平衡不是用外在的冷漠和强硬得来的,靠的是自己的心啊。
    她跳下栏杆,把我的头扭过来,额头贴着我的额头轻轻的说:
    “leave,要成为一个能保护自己又还会去相信的人哦。”

  • 2007-11-18

    。。。。。

    被影响的。
    被影响的生活方式。被影响的观念。被影响的行为。你正灌进胃里的是家乐福摆了一货架的蓝带;你正在看着的是菲利普S70显示器当年的测评这一款分给的很高受到很多人的喜爱;你正在听dark wave,相比流行乐这种音乐风格被少的可怜的人接受,但此刻你已不能确定是你真的喜欢这种音乐,还是长久时间积累下来的外界影响力促使你被动地接受了它;你正在看的书:《完美黑暗之病毒源》,它间接地告诉你这是个大部分被少部分操纵的年代。尤为可悲的是,这个大部分由于吃保穿好,已经忘了关注真相以及这个世上的其他与众不同的存在。他们开心地接受来自上层的操控,接受来自于这一切综合出来的生活。使用某种产品,去某个餐馆,追捧某种格调无论它是小资还是波希米亚还是朋克还是后现代主义是美国60年代的花童运动还是更早更早更早以前的乌托邦和田园城市。他们告诉你这是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而其实这只是类似于在一堆已存在的东西里挑出一个的行为,无论怎么选,都只能在那个范围里面,跟个人无关,跟意识无关。看《穿prada的恶魔》时只有一个场景让我印象深刻并为此出了一身冷汗:女主编走过红色地毯,指着小职员的蓝色上衣,口气十分轻蔑地说:“你以为是你选择了这件衣服吗?你以为真的是你喜欢所以才买下这件衣服吗?你错了。1XXX年的服装展示首次发布,此后这种蓝色风靡大街小巷的每一个服装店,上衣、裙子、套装,无一例外都出现了它的踪影。不管你有没有爱上它,都只能接受它。”所谓的品位,不过是影响,和潜移默化。准则?习惯?理所当然?你以为你仍旧是你自己,而自己却早已是个被污染的名词。也许这种污染该称之为社会或者文化,可这依旧是资源与资源对抗的年代。真理和下一秒的世界模样,被集中在掌握某些特定东西的人手里。那些引人瞩目轰动世界的大效果大爆炸通通只是结果,是炫化过的泡沫,华丽却不含内容,反正大多数人不注意也不想知道最真实的秘密,不会费神去求个起因来由。这就是我们的文明,我们的社会结构,自上而下。一个普通人正儿八经地谈论人类幸福的话题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玩笑。普通人想弄明白生活的目的?想凭终日静坐来得到些什么?也许可以吧。我只是在这样的时刻更深的发觉,个体是那么微小的事物。即使你心比天高,也还是那样,无异常地生活着,一辈一辈。一脚穿过浮华的大门,还来不及欣喜,便发现门后是更加绝望的世界。起码看起来是。
    这又是多么矛盾。关于积小成多,关于自身的积累加上他人的积累一直加下去到最后所能引发的结果,在某个尖端所爆发出来的突变。刘慈欣在成都科幻大会上说,以前我以为,写科幻只是我一个人的爱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今天却发现这已经不仅仅是个人爱好这么简单了。关于一些问题自己会有思考,而这种思维可能会给别人的启发,别人被启发后产生的思维又带来新的思考……蝴蝶效应。无法预知。
    到这种时候,才更加发觉各种潜伏在暗处的乱流。它们是那么锋利的双刃剑,一边让自己绝望,觉得已经无药可救;一边又让自己看到希望,明白这是继续下去的途径。而反射到生活,则变成,一方面,因为明白独立得到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觉得好歹也要留下点什么给这世界积累,给日后的人们解惑,尽管这种遗留微不足道。这甚至成为我学习现在这个专业的原因;另一方面,想要自由地生活,要自主的意识,从而对这种规则以及不得不服从它的感觉深恶痛绝,暴躁地想冲出去。甚至会变态地想,我这么厌恶这么抗拒的东西,也许只是上位文明无聊解闷的一个小玩意。我的困惑与挣扎,也许正是他们行乐的所在。
    天哪,现在就算再来什么,我也不怕了。不就是更加的混乱嘛。反正我知道,是我自己决定如此的,是我甘愿。只不过,可能一辈子都不再有答案吧。
    唯心不易,坚持住这个吧。被击垮的才是笨蛋。
  • 2007-11-11

    45678.012345 - [Who do care]

    一转身,就看见树枝挤破了门框,绿油油的叶子直伸到了眼前.森林依旧无比静谧,小动物们尸横遍地."\XX说,我依旧逃不开呀。
    XX问我,世界有多好。
    有一百颗星星那么好。
    XX又问:那我有多好.
    你比世界好。


    在飞去那个传说的途中,我的鞋带断了,随时可能从空中掉下去。我害怕以后我会放弃天空重新开始走路,到时候找不到鞋子穿,于是就停下来,把它们紧紧抱在胸前,然后继续我的飞行.

    后来,一只蜗牛劝我回去过以前那种温暖的生活。它说,你到哪都一样.再后来,一个中年妇女把她手里正在吃的橘子连同橘子皮一起砸在了我身上。她叫喊着说,你凭什么这样。凭什么你就能这样。

    生活中的快乐永远只能是调剂。你要怎样,你要怎样,我要怎样.星空依旧发黑发蓝的转呀转呀转。我想着自己是一枚导弹,对准天空永无止境的奔跑。睿智的大脑,眼中一闪而过的明亮光芒,小小的,偶尔能让我幸福的颤抖一两下。
    不准备再给我的,我就会退回去,继续自己找。如果是这样类似的东西,你不必为我费心。如果不是,我就在那儿,没有改变过.

    有一天XX尖叫着对那些人说,既然你们那么忧伤,为什么还不去死.有一天XX对我说,哪一天我死了,你不许惊讶。有一天XX说,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有一天XX说,我们,不算是愤青,对吧.
    10月末朋友的朋友开了一个酒吧,名叫花童.
    已经,追不回来了。